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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8日
九月二十九日拍片现场 - [【像】]
早上六点刚刚过,第一镜就开始拍摄了

之后转移到已经封闭了的二楼。小家伙们挺高兴的,化装也不老实

听姐姐讲故事?这帮小祖宗可不好伺候

这个小女孩很乖,太可爱了

中途转场

看小伙伴的表演的样子也很专业

中午吃过便当,没有戏的小明星也就没有了明星的架子,反正不怕有什么睡在一起的绯闻

这就是代理商大老爷们,好吃好喝供着的财神爷爷财神奶奶

小家伙以为给个底光就能成坏蛋啦!

晚饭前开始拍开心姐姐了

玩具,玩具,这就是开心乐园餐的玩具,现场要壮观些!

最后一CUT啦

“1-A场,12次!…”
结束了!我的处女版
为了15”,用了15盒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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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在家,一人独饮,很快就进入飘飘然的状态,开始想自己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当然不关乎工作。
改行后,自己很乐于徜徉在BLOG里,看别人的,写自己的……很是开心,而且发现对此充满兴趣的人挺多。仿佛大家都和我一样,有个初中语文的文化程度,会用电脑的都在干着这个勾当。
平日里,生气勃勃地在社会上尔虞我诈了一天,又虚情假意地拍完了各级老板、领导的马屁,当夜晚来临之后,难免会有种种感慨阵阵向心中袭来,
于是,感人的念头、下流的念头、聪明的念头、愚蠢的念头、机智的念头、龌龊的念头……就如同大便通畅般淅沥哗啦地涌出来了,把它们记录下来,难道不是一件遐意的事情吗?
有些人甚至会进一步产生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跃跃欲试着想要去叛逆和书写些什么。
又是一场喜闻乐见地娱乐大众的大众娱乐,而且比对着几个长的不男不女并被冠以超级的家伙傻哭傻笑要有文化有想法,因为大家都在娱乐着思想的“深度”。 -
10月5日
到了又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中午从西单上了长安街,车过天安门,广场上北边的毛爷爷望着南边的孙先生,心里一阵乐,那三个代表是不是也要望着三民主义,哈!想到89年的夏天来北京,也是车过天安门,那时是不让人步行通过,现在是赶时间。不过还是喜欢天安门,喜欢上面的大灯笼。
最后的晚餐在家乡菜九头鸟,湖北菜在北京是发扬光大了,但改良后的藕夹实在让人生气,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外婆在藕夹上撒过辣椒面再进油锅炸。热干面还是可圈可点的,一直认为北京的面食功夫完全能够和汉口的蔡林记上上PK台,这个有炸酱面光荣传统的城市,可谓可教也。
晚上7点,火车从北京站慢慢抽出,我也被北京城排泄。
结束了京城五日迷情,又开始遥望10小时后,一个人的沪上。 -
10月4日
本打算大早去地坛书市闲逛,也好给北京之行能冠个“文化之旅”的副标。
头天晚上开始约人同行,结果人未约到,反被教育,“假日早起是不道德,没人性的!”,同时被威胁,如果懒觉没睡爽,那么下场比领到菜市口夺脑袋还掺。
笑谈要以身试法,但试到梦中去了。早上睁眼快11点了,老莫也刚刚起床,睡袍加身的在家中漫步,书市不去了,猴急的出门,12点约人在遥远的五道口见面。出租车、地铁、城铁、双脚……12点10分,成功穿越北京城,出现在五道口。
光合作用,还是那么怪怪的样子。一楼的小围圈里还是些莫名其妙的人和莫名其妙的书,一楼半还是服装店,二楼的咖啡馆永远没有咖啡香……冲进二层,熟悉的背影转过来被我吓一跳。
午饭拜头天的地下电影所赐,对非素菜类胃口全无,真委屈了共同觅食的这位“肉食动物”,但心里也嘀咕,怎么就见吃肉、不见长肉,真羡慕。
下午赶场去了广安门外的老同事的新家。推开家门,小巧精致的家很让人感到温暖。男女主人的幸福表情在我眼中恍惚成了安详,在人家的家里巡逻了两圈,眼中看到这位兄长的神态,心中飘出尘埃落定的感慨。真不容易,也真好!
入夜前和之前的搭档叼着烟,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风,对面的一栋栋房子、一扇扇窗、一点点灯光,很亲切。搭档得意的告诉我,“我的大坑封顶了!”,我却听到,“我他妈的被套牢了!”唉,心里想到某广告高人说,在你没有成名前,千万不要买房娶妻。但我他妈成名不就为了买房娶妻吗?
晚饭前,最最喜欢的老大哥从天津卫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真想抱抱这个老傻子,再踢他一脚。
晚饭上知道今天是老鹰和他媳妇的结婚周年,恭喜他们。
凌晨一点又出现在北太平庄,和阿五屁颠颠爬上十一层,又夜谈到天光,这个好玩有让我佩服的家伙,他认真的告诉我,“我姓李,张靓颖的李!” -
10月3日
“俺买了一本湘菜谱。
随手翻一页,就照着上面做给你们吃。
肯定不会翻到第一页,因为是鲍鱼……”
还在上海时,三得子爹这样描述了我回北京后的礼遇。
头天和老莫商量一定早起,并旦旦的“十点前一定到小潞邑…”
结果,十一点多才从莫家磨叽出门,快到车站时,我又报告给老莫一个喜讯,“手机没带,要回去拿!”
12点总算兴高采烈的上车了。
快到三得子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咱们现在去,如果能马上吃到饭,那不是把挑菜的权利放弃了,只能履行吃的义务啊?”
“唉,说早出门吧!”
……
手艺不错的三得子爹整了一大桌湘菜,大家在酒足饭饱后思淫欲,要去声色犬马的宋庄放浪一番,并探访个艺术工作者朋友。去喇嘛村鸭厂的路上,我的脑袋里面上映“象鸡毛一样飞”的鸭毛版……
但到达目的地后,我死活也没有找到能够下黑鸡蛋的鸭,却遇见几只一点都不友善的大狗,
看来它们也挺郁闷的,鸭厂怎么没有供它们调戏的鸭子呢?
鸭厂有个大大的院子围住,原来的鸭舍是南北朝向的一排一排,没有798的大工业气魄,但也体现了京郊人民当年的生产决心。现在艺术工作者们三两人一排的租下来大兴土木。
于是门前有荷塘流水,门后有厕所和床,工作室改变了鸭厂的长相,艺术工作者代替了之前的鸭子。
院子里的空地上,全是各家的一亩三分地,上面种着豆子、白菜和玉米,听说秋后这里也有丰收后大家分粮的热闹场面。在两个教室大的工作室里面,大家徜徉了半天,并以标准的观光客身份化装艺术家在空间了摆出牛比的艺术家造型。
离开时,朋友执意要送我们到村口,在田间的路上,他不无得意的告诉我们,之前夜里他酒后驾车回来,兴高采烈的把道边的大树撞断,自己毫发未损的奇迹。哄笑中,三得子爹说,“要是胖子高了回来这里,完!第二天鸭厂的鸭子全怀孕了!”
“你大爷!”我生气的说,
“这里的公鸭都要下鸡蛋的,是黑鸡蛋,不是乌鸡蛋……”







